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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歌剧的后现代表现 牧神记 http://www.73zw.com/4_4445/
革命样板戏的前世今生
《革命样板戏》出版上市
样板戏是个很久远的词汇,相信很多的年轻人对这个词汇没有什么感觉,甚至很陌生,但对于他们的父辈,这却是代表一个年代的青春记忆。近日,由中国发展出版社出版的《革命样板戏:1960年代的红色歌剧》正式出版发行,引起很多读者的关注。
样板戏是一个被标上特殊符号的历史标签。1967年5月31日《人民日报》社论《革命文艺的优秀样板》正式提出了样板戏一词。在此之前的三年中,曾被称为现代戏、革命戏,但最后定名为革命艺术样板。
本书选取了1967年被命名为样板戏的八个样板,结合各种我们可以触及的戏里戏外的记忆与遗忘、故事原型中的真实与虚构、艺术重构中的典范与虚妄,把它们混融在一种称之为概说的文本之中。把每一出戏具体的背景和详情进行讲解,全文又穿插了戏外一些虚构的场景,用一种历史与现代结合的手法向不熟悉样板戏的人讲解这种风靡一时的艺术形式。为我们理解那个时代提供了某个标版,因为这样的样板对于80后甚至更年轻的新锐群体来说是陌生的、全新的体验。这也许会让很多人联想到烧制陶瓷器皿的那份忐忑与惊喜,釉变给我们展示的形态并不完全是火与瓷土的结晶,它混融了太多人为和非人为、确定和不确定的因素。我们把样板戏概说如此,也是带着某种无法预知的期待,期待着某种无法预知却不得不面对的釉变。
这一种由20世纪60年代气质+电视风潮+后现代记忆+波普回忆+流行语+年代性格混搭炼制而成的陶瓷。
整个《革命样板戏》充斥着一种怀旧的情绪,配合大量的史料性的图片,勾起现代人对于那个充斥着革命一词的60年代的回忆和重拾。
20世纪60年代是一个对于道德模型与革命世界进行模块化的年代。雷锋、圣歌,或者英雄,包括样板戏,几乎前进的路上到处都树着需要学习与复制的样板。样板戏作为一个极具意味的词在那个年代出现了,并成为某种象征。
做人要做这样的人,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痛说革命家史,这些戏中的台词流传成为我们的现代词语。他们以政治的名义,成为一个民族的集体回忆,成为上世纪60年代最重要的象征,成为影响整整一代人审美情趣的样板戏。
一位亲历者回忆他在上海的故事时称,样板戏甚至成为纲领性的甚至是唯一的文艺形式。《红灯记》、《沙家浜》、《杜鹃山》、《海港》,收看率超过了任何大片,而现在所谓的全民参与的超女,也比不上当时其中的任何一部。《红灯记》上演时,全中国姑娘呼啦啦地全都梳起铁梅式的乌黑粗大的辫子;演《杜鹃山》时,柯湘成为标准红色美女的代言人(据说当时在美琪理发厅剪一款柯湘式发型要3元钱,合那时普通女工月薪的十分之一);演《沙家浜》时,满大街都响起阿庆嫂与刁德一的对唱
但时至今日,样板戏似乎逐渐在离我们远去现在的很多年轻人,也把样板戏当成了一种怀旧的情绪的爆发。艺术家们通过各种先锋设计,试图作为一种影响过某一时代的艺术样式,塑造成为深刻制造了一代国民气质的某种文化力量。有的时候它面目模糊,甚至几乎根本就不是戏剧。有的时候,它如同经典,根本就是国民传统与文化的某个传承。
应该说革命说明书系列选取的话题不是很新鲜:《红军》、《雷锋》、《切格瓦拉》,但是如何从经典的话题中,汲取适合现代吸收的营养,是我们首要的考虑的问题,系列丛书总策划魏童说,《革命样板戏》延续了革命说明书系列一贯的设计风格,设计上大胆新锐,内容也颇具新意,策划者希望让更多的年轻人了解样板戏。本书作者,著名媒体人师永刚表示,在今天,《革命样板戏》某种意义上正在变成一个新的仪态或某种哲学意义上的东西。而在许多时代之青年的心里,也许是时尚,或者是某一种流行,也或者是一个怀旧的依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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