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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文学回忆录 牧神记 http://www.73zw.com/4_4445/
副标题:1989-1994
著者:木心 讲述;陈丹青 笔录
书号:978-7-5495-3081-6
责任编辑:曹凌志,罗丹妮,雷韵
出版时间:2012.12
定价:98.00(上下册)
◎ 编辑推荐(作品卖点)
▲ 木心的文学回忆,陈丹青五年听课笔录
1989 年至 1994 年,木心在纽约为一小群中国艺术家开讲世界文学史,赫然五年文学的远征,后来他却只字不提出版。如今座谈流行录音、摄像,那时既无设备,木心也不让做。
只要木心在讲话,当年听课的陈丹青就记录,听课五年,累积笔记共五本。艺术家通过朋友的手,将礼物赠给世界。木心大量精彩的文学识见,连同率尔离题的妙语趣谈,都在笔录中悉数呈现。
▲ 读过之后,必在世界文学门内,不在门外
木心挚爱艺术,他讲世界文学,随之带出自己的精神家谱和写作脉络。这是目前我们所能看到的,对于世界文学最别出机杼、最精彩的讲述。
○ 人说难得糊涂。我以为人类一直糊涂。希腊神话是一笔美丽得发昏的糊涂账。因为糊涂,因为发昏,才如此美丽。
○ 《红楼梦》中的诗,如水草。取出水,即不好。放在水中,好看。
○ 鲁迅的幽默有类似倾向,但鲁迅不能称为绝望者,他有红的成分,黑多红少,鲁迅是紫色幽默。
○ 诺贝尔奖,好像是个世界性的中状元。中状元就会有运气。
▲ 梁文道专文推荐:平视世界文学史上的巨擘大师,平视一切现在的与未来的读者
木心《文学回忆录》,斩钉截铁,不解释、不道歉、不犹疑。他平视世界文学史上的巨擘大师,平视一切现在的与未来的读者,于是自在自由,娓娓道出他的文学的回忆。
在我看来,现代中国文学史,木心是一位‘金句’纷披的大家。与《红楼梦》中的诗不同,木心的断语,取出水面,便即‘兀自燃烧’起来。但他的‘火焰’,清凉温润,却又凌厉峻拔,特别值得留意的是,他的一句句识见,有如冰山,阳光下的一角已经闪亮刺眼,未经道出的深意,深不可测。
▲ 木心留给世界的礼物,文学的福音书
最后一课,木心说,文学会帮助你爱,帮助你恨课完了,我们将要分别,愿大家都有好的转变。文学归根究底是人学,有此制高点,而能一览众山小读木心,而后学会阅读自己,在自己身上,克服这个时代。
◎ 作者介绍
木心(19272011),原籍浙江,上海美术专科学校毕业。在文革囚禁期间,用白纸画了钢琴的琴键,无声弹奏莫扎特与巴赫。陈丹青说,他挚爱文学到了罪孽的地步,一如他罪孽般与世隔绝。著有《哥伦比亚的倒影》、《素履之往》、《即兴判断》、《琼美卡随想录》、《温莎墓园日记》、《我纷纷的情欲》、《西班牙三棵树》、《鱼丽之宴》、《巴珑》、《伪所罗门书》、《诗经演》、《爱默生家的恶客》、《云雀叫了一整天》等书。
木心说:贝(聿铭)先生一生的各个阶段,都是对的;我一生的各个阶段,全是错的。这不是反讽,而是实话,因为实话,尤甚于反讽五十年代末,他躲在家偷学意识流写作;六十年代文革前夕,他与人彻夜谈论叶慈、艾略特、斯宾格勒、普鲁斯特、阿赫玛托娃;七十年代他被单独囚禁时,偷偷书写文学手稿,令人惊怵不已;八十年代末,他年逾花甲,生存焦虑远甚于流落异国的壮年人,可他讲了五年文学课这本书,布满木心始终不渝的名姓,而他如数家珍的文学圣家族,完全不知道怎样持久地影响了这个人。木心说,我讲世界文学史,其实是我的文学的回忆。
陈丹青,1953年生,原籍上海,中央美术学院毕业。最完整记录19891994年纽约世界文学史讲座(暨木心《文学回忆录》)的听课学生,以木心为师尊。木心说,最好的学生,是激起老师灵感的学生。丹青是激起我灵感的朋友,又说,霍拉旭答应了,天才死了,天才的朋友为天才作证,甚至可以说,艺术家是通过朋友的手才把礼物赠给世界的。绘画之外,著有《多余的素材》、《退步集》、《退步集续编》、《荒废集》、《纽约琐记》、《外国音乐在外国》、《笑谈大先生》等书。
◎ 内容简介
文学是可爱的。生活是好玩的。艺术是要有所牺牲的。
八十年代末,木心客居纽约时期,亦自他恢复写作、持续出书以来,纽约地面的大陆和台湾同行在异国谋饭之中,居然促成木心开讲世界文学史,忽忽长达五年的一场文学的远征从1989年1月15日开课,到1994年1月9日最后一课,每位听课人轮流提供自家客厅,在座者有画家、舞蹈家、史家、雕刻家等等。
听课学生陈丹青说,我们当年这样地胡闹一场,回想起来,近于荒谬的境界:没有注册,没有教室,没有课本,没有考试与证书,更没有赞助与课题费,不过是在纽约市皇后区、曼哈顿区、布鲁克林区的不同寓所中,团团坐拢来,听木心神聊。
菜单开出来,大家选。从古希腊神话、新旧约,到诗经、楚辞,从中世纪欧洲文学,到二十世纪文学世界,东方西方通讲,知识灵感并作。其中听的听,讲的讲,金句纷披,兀自燃烧。讲完后,一部文学史,重要的是我的观点。木心说。古代,中世纪,近代,每个时代都能找到精神血统,艺术亲人。
他爱先秦典籍,只为诸子的文学才华;他以为今日所有伪君子身上,仍然活着孔丘;他想对他爱敬的尼采说:从哲学跑出来吧;他激赏拜伦、雪莱、海涅,却说他们其实不太会作诗;他说托尔斯泰可惜头脑不行,但讲到托翁坟头不设十字架,不设墓碑,忽而语音低弱了,颤声说:伟大!而谈及萨特的葬礼,木心脸色一正,引尼采的话:唯有戏子才能唤起群众巨大的兴奋。
木心开讲时六十二岁。多少民国书籍与读者,湮灭了。他的一生,密集伴随愈演愈烈的文化断层。他不肯断,而居然不曾断,这就是纽约世界文学史讲座潜藏的背景:在累累断层之间、之外、之后,木心始终将自己尽可能置于世界性的文学景观,倘若不是出走,这顽强而持久的挣扎,几乎濒于徒劳。
如今,听课学生陈丹青整理那五年那五册听课笔记,共八十五讲,逾四十万字,结集这本大书时,已不再将之仅仅看做世界文学史讲座。诚如木心所最早时设想的那样,这是他自己的文学回忆录,是一部荒诞小说,在自己的身上,克服这个时代。
这也是木心留给世界的礼物,文学的福音书。
本书首次披露的木心先生及其亲属的珍贵照片,由陈丹青先生和木心的外甥王韦先生提供。附印民国版本的世界文学书影,是一部民国出版史的私人旁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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