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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itham Alkadhi有一副非典型的也门人长相,除了黑色的头发和眼睛,他的表情动作很多,眉毛在表达疑惑或愉快的时候会一边高一边低,看起来是个有丰富“内心戏”的青年人,笑起来的样子有一点像美国演员‘囧瑟夫’。
刚来深圳一个月没出门
两年前,22岁的Haitham Alkadhi第一次从也门来到深圳。萨那,每当他说出故乡的名字,就像一个温柔的姑娘在用牛奶洗手。实际上,那里植被覆盖的土地稀少,一部分房屋被修葺在山体和岩石上。
从故乡萨那出发,在迪拜转机,一路上他有些伤感,感觉好像不会再回来了。刚到深圳的时候,他曾经一个月没有踏出房门一步。现在,他的中文名叫高心,听起来喜气洋洋。
幸好有哥哥的照顾,让他摆脱了初来乍到的思乡和寂寥,“我真的很幸运。”后来高心的哥哥回国,留下一台黑色起亚小车,一台电视,许多餐具,“这些东西帮助我渡过了难关。”他说。
高心的哥哥住在宝安,高心第一次从深圳大学去宝安,不知道怎么坐地铁。在地铁一号线,四处都是陌生的面孔,“下一步应该去哪里?怎么买票?从哪个口出来?这些都不知道。”他一遍遍地拨打哥哥的手机号码,哥哥的声音缓解了他的焦虑,直到他终于走出地铁,心里“产生了英雄般的胜利感”。
和高心在一起,朋友很容易忘记他的异国身份,因为他偶尔喝酒,抽水烟,着装风格和中国年轻人没有区别。从他不断更新的朋友圈里,可以看到他的日常状态:前两天看了《反贪风暴》,听了曲婉婷的中文歌,喜欢陈楚生的歌,他还能随口唱出其中的两句,“有没有人曾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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